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(nǐ )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(bú )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没(méi )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,眼下,我只(zhī )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,我能陪(péi )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,就已经(jīng )足够了不要告诉她,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
景彦庭僵坐在自己(jǐ )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(xià )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(mén )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(zhù )?你,来这里住?
了,目光在她脸上(shàng )停留片刻,却道:你把他叫来,我想(xiǎng )见见他。
所以,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,得知景厘去了国外,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,他也(yě )不肯联络的原因。
这是父女二人重逢(féng )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(qīn )昵动作。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(nǎ )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(hóng )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
景彦庭的(de )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你有!景(jǐng )厘说着话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,从(cóng )你把我生下来开始,你教我说话,教(jiāo )我走路,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,让(ràng )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,让我无忧无虑(lǜ )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,无论发生什(shí )么,你永远都是我爸爸
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,许久之后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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